第(2/3)页 这烟绝对不能吸! 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。 哪能碰这种又呛又毒的煤气味? 念头一转,她立马用火钳把燃着的扒拉出来,全灭了火。 一块一块夹出去倒在院子的石槽里,上面洒了些清水防止复燃。 炉膛清空后,她把剩下的湿煤也都搬出来堆在屋檐下晾着。 虽然知道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。 湿煤用不了。 家里好像也没有存着干煤。 这时候,裴九宸估计早就出门训练去了,短时间根本回不来。 难道要她裹着棉被在这冰窖似的屋里硬扛,等他回来? 先不说自己受不受得住。 万一他撞见这场景,又该以为她娇气,连个炉子都不会侍弄。 那种目光她不想再看见一次。 宋舒绾抿了抿唇,罢了,指望别人不如靠自己。 正好她刚到这边不久。 家属院周围还不熟,趁这机会出去溜一圈,顺便认认路,该买的也一并办了。 她脑子里列出几张单子。 煤要买,米要补,油也快见底了。 围巾太薄,得换一条厚实的。 主意打定,她起身走向墙角从海市运来的箱子。 箱子上了锁,钥匙挂在五斗柜第二个抽屉里,她记得位置。 打开最上面那个,樟脑味扑面而来,里面叠着各色衣物。 原主的衣服花里胡哨的,布料讲究。 有些穿出来在这个年代实在太过扎眼。 她翻了半天,终于从箱子最底下掏出一件红色厚棉袄。 款式简单,没有多余装饰。 虽然质地依旧偏精致,但起码不那么惹事了。 她麻利地套上,又围了条灰扑扑的毛线围巾。 走到柜前拉开抽屉,取出那个裴九宸在医院交给她的信封。 里面不仅有钱,还有厚厚一叠各种票证。 她低头翻了翻,果然在最底下摸到了几张写着民用煤的小纸片。 宋舒绾把煤票和零钱仔细掖进棉袄里面的口袋。 然后抬起手推开了门。 家属院已经挺热闹了。 天刚亮不久,院子中央的水泥路上已经有了不少人影。 看到她走出来,那群人立马安静了几分。 话音也压了下来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耳语。 宋舒绾假装没注意,脚步也没停顿。 这院子比她预想的大了不少。 到处都是过日子的痕迹,琐碎而真实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