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如此浓烈而强大的煞气,竟因为一个小丫头,顷刻间如猛兽归笼。 连诅咒也一并消失了。 大祭司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一幕,仿佛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振翅飞走。 他怒不可遏,抬手操控蛊虫向二人攻去。然而下一瞬,一群墓蝠如屏障般横亘在前。 邬离抬指间,墓蝠翩然散开,如捕食般扑向那些蛊虫。他将怀中的女孩拉到身后,眸光中带着讥讽的笑意: “你以为我不用煞气,便能任你宰割?” “难道不是?”大祭司阴恻恻地笑起来,“没了煞气加成,若单论巫蛊之术,你在我面前还嫩了些。更何况,你心脏里还有一只供我驱使的母虫。” 说着,他猛地虚空一握。 一股钻心的剧痛骤然袭来,邬离猝不及防弯下腰。 “离离!”柴小米急忙扶住他。 “没事。”他喘着粗气,声音嘶哑却仍柔得像哄孩子,“你转过身去,把耳朵捂上,眼睛闭上,等我片刻,乖。” 他垂眸看着她。 干净的裙摆上沾了斑驳血迹,不知是被触须蹭上去的,还是方才抱她时染上的。白嫩的小脸上也多了几道血痕,像雪地里落了红梅,刺目得很。 胸口猛地一窒。 他忽然很想把她藏起来,藏到谁都找不到的地方,藏进怀里,藏进眼底,藏进心尖最软的那块肉里。然后烧一桶温水,把她洗得干干净净,再亲一亲那张哭花的脸。 但现在还不行。 他得先把眼前的事了结。 母虫未灭,公虫必在他们三人之中。 “你当真以为,你是巫蛊族最强大的蛊师么?”邬离缓缓直起身,眸中戾气翻涌,“想来,还未曾让你好好见识过,我的巫蛊之术,是怎么玩的” 油条急得哇哇大叫:「不行啊宿主!你得拦住他!他的杀孽不能再累积了!好不容易煞气褪去、黑化值降下来,再杀一个人,不就又回到最初的起点?」 「但是不杀他们也不行,心脏里还有只母虫,万恶的邪恶大祭司!操蛋!」 话音刚落,邬离猛地攥紧胸口,脸色又白了几分,唇角溢出一缕血丝。 柴小米努力支撑着他,心疼地用衣袖擦掉他嘴角渗出的血。她咬紧牙关,这一刻,她恨透了自己没有强大的实力,没办法将欺负他的人千刀万剐。 若是可以,她愿替他背负所有杀孽。 杏眸中燃烧的怒火太过明显,大祭司冷不丁笑起来,用中原话说:“怎么,区区一个小女子,用这种眼神看我,莫不是想杀了我?” 柴小米恶狠狠道:“是又怎样!” “真没想到啊,邬离,你阿娘穷尽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,却被你得到了。” 他话锋一转,又看向柴小米:“可惜你没这个本事杀我,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痛苦,却无能为力,哈哈哈哈哈!” 第(1/3)页